始終逃不過再入院動手術。
當晚下班後即去看醫生,經轉介後,到中環的一間醫院應診。
即晚施放膿手術,局部麻醉。實際上麻醉藥力有限,所以大部份時間都頗痛,感覺有如一把電鑽往頭骨一下一下的鑿下去,直達中樞神經,持續直至手術完畢。真的很痛,但相比女性產子,相差應該還很遠吧,至少,我還忍得住沒有哼出聲。
兩天後再做一次殘餘組織清除手術。
今天出院回家,手術費是一個不小的數字。
老實說這個數字,幾乎是我一年的積蓄。無奈地,又要雙手奉獻給醫生及醫院。回家途中,在餐廳遇到一位長輩,談起這件事,他道:「世姪,錢係賺黎駛既。你有能力搵得番呢筆錢,你先至駛得起,千其唔好做金錢的奴隸呀。」
其實錢財身外物這個道理,我當然清楚,但入世尚淺,還未能夠即時到做到揮灑自如。這次再破財,老實說在我的價值觀上已經起了一個不小的改變。這陣子的經歷根本是身不由己。身體狀況一面倒的節節敗退,一個喘息的機會也沒有。我深深體會到一病未癒一病又起的無可奈何。唯有束手就範,以有限的金錢和時間來換取一個反擊的機會。
這幾天,深深感激女友及家人的支持及鼓勵。
只有回復強健的體魄,才能消除我為你們帶來的憂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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